恼羞成怒,于是反击:“你们就不腻歪吗?
谁不知道陆少追妻追了三十年,痴情种的名号可比‘迟哥宠妻’响亮多了,浪漫土耳其东京和巴黎都留有你们互相追赶的身影,我还没说你们,你们倒说起我们?”
傅眠回道:“追妻剧本哪比得上虐戀情深破镜重圆有意思?
还是你们传奇一点,横跨十年的纠缠,多带感啊。”
“哪儿啊,”鸢也煞有其事,“现在的人都爱看甜宠剧,姐弟恋才苏才撩呢,何况你们还有个帶球跑的情节,还是你们带感些。”
“……” 尉迟和陆初北对视一眼,均是苦笑。
顾久没他的事儿,看戏看得热闹,忽然用脚勾了勾对面女人的小腿,骚起来了:“那我们这叫什么?”
南音:“?”
“小妈文学?”
南音:“……” 她脸上笑吟吟,桌子下,用穿了高跟鞋的脚,重重一踩他的脚板。
顾久:“咝!”
真正看戏的四个小孩,咯咯咯的笑声清脆,桌上的火锅咕噜咕噜,在三对冤家的唇枪舌战里沸腾,滚出最热闹最有年味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