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当时我和手下也在场,这件事情也有嫌疑,在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不宜离开。”
叶娇听了觉得多一个人帮忙,挺好的。
敖登听了有些感动,再三感谢。
顾元煜听完呵呵哒,说了句:“虚伪。”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阮锟住在一个不大的帐篷内,这还是叶娇第一次过来,便有意无意打量了两下。
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颜色简洁,连被褥都是简单的浅灰色。
简易三层木制架上还摆放着几本线封蓝皮旧书,干净的桌子上正放着一本翻开的史书,书上是密密麻麻的标记,旁边还放置着一只银制钢笔。
这房间给人的感觉,当真是超级舒服,仿佛连空气中都带着扑面而来浅浅书卷之气。
阮锟穿着一件薄款素色长袍,笑道:“你倒是稀客,快请坐。”
很快就有人将可口的香茗端上来,这空气之中顿时多了一阵清浅的茶香,沁人心脾,让人觉得十分舒爽。
叶娇闻了一口,不免笑道:“阮大哥倒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有好书、好茶,连帐篷壁上还挂着几幅山水泼墨画,更是给这环境增添了几分的雅致。
叶娇都忍不住有些陶醉其中了。
阮锟被逗笑了。
“你就快别打趣我了,不过你能喜欢,我还是非常高兴的。”
这茶叫做“露浓”,是阮锟亲自炮制的,用的是清晨太阳初升时最洁净的露水,茶是来自南方的“烟雨江南”。
这塞北之晨露,配着南
第559章 求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