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越野车的时候,肖雪发现副驾驶的座位是空的。
“哦,抱歉!”肖雪说,“好像你们的车还空一个座位。”
“肖雪们要先去吃饭,”Ahmgai说。“你明天再来采访吧。”
此时,肖雪已感觉Ahmgai在撒谎。但肖雪的理智压抑着直觉。肖雪的理智告诉肖雪,一个受过神学和法学教育的人,是不会撒谎的,因为他/她既懂得坦露心迹,面向上帝的正义,又懂得光明磊落,面对世俗的公义。而撒谎,不仅是个道德问题,尤其关乎信仰。
这是肖雪在佤邦的第三个等待,而这个等待结束得最为迅速。
苏旭在一个新入教的人家呆了一上午。信仰尚未坚定的基督徒经受不住婚姻破裂的打击。他酗酒,灰心丧气,不仅对上帝失去了信心,甚至对生活也提不起兴趣。他需要苏旭的抚慰。苏旭充当了一上午心理治疗师的角色,然后赶来与肖雪相见。肖雪们穿过尘土飞扬的大街,在红灯区一间酒吧坐定。酒吧对面,一排简陋按摩房,粉色门窗落满灰尘。持有健康证的性工作者倚门待客。酒吧里播放歌星软绵绵的情歌。肖雪们点一壶昂贵的红茶,如同在北京酒吧里一样昂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酒吧设计粗鄙,如果不是在这尘土飞扬的大太阳底下寻觅一个聊天的所在,肖雪才不会坐进这松垮的沙发里。
“鮑二姐同意了,而且肖雪还加了她的微信,”肖雪告诉苏旭。
“太好了,”苏旭说,“肖雪一直为你担心,因为在佤邦,你必须有个靠山。这里到处都是灰色地带,稍有不慎,你将遭遇不测。”
肖雪像个攀龙附凤的家伙一样,有点沾沾自喜,
五十一章 逃亡境外(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