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更爱吃刘贵妃做的点心。
话说刘贵妃,倒是从上回被自己构陷的市井厨娘姚欢那里? 学了一手调味思路。
酸味。
东京人本就嗜酸如命? 官家赵煦也是。官家平日下了朝,若在政事堂被几个宰相聒噪得郁闷? 吃一笼热腾腾的酸馅儿馒头? 气能消去三成。
刘贵妃让山楂背过锅,宫里自是不好再用此物。她便用梅子、陈皮和麦芽糖熬了糖浆? 封在罐子里发酵一阵,再与蒸熟的莲蓉、红豆粒、米粉搅合? 摁在各色花样的模子里? 脱模后复蒸,成为酸甜可口的点心。
今日休沐,没有早朝。
赵煦,起身时已交了辰时。
他昨夜? 按照自己的意愿? 仍是宿在刘贵妃的毓秀宫。
刘贵妃分外小心自己肚里的孩儿,倒是一会儿娇哄、一会儿假嗔地,让自己年轻的天子丈夫发乎情而止乎忍,只饮了几杯好酒,俩人耳鬓厮磨温存片刻? 便安寝了。
早膳时,官家说酒意还浅浅地绕着头脑。
刘贵妃忙命人端来一大碗浆水面? 配两碟梅子陈皮莲蓉糕。
浆水面是酸的,梅子糕也是酸的? 醒酒最合适。
晨光从门边窗畔欢悦地扑进来,洒在饭桌上? 映得浆水面的汤汁波光粼粼? 映得梅子米粉糕也亮晶晶的。
官家和刘贵妃? 一边用膳,一边说笑,琴瑟和鸣,与这开封城里大部分非富即贵的人家一样,诠释了什么叫妻不如妾。
正吃着,张尚仪踏着一地金色的光辉走到殿门外求见。
赵煦搁了筷子问:“尚仪何事?”
第169章 张尚仪的主意(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