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二字说得重些。
曾纬感觉吃了个苍蝇。
前工部侍郎吴安持是章惇的人。
现在吴侍郎已经在谪贬南方了。
父亲曾布借着开封大水? 挑动因叔父苏辙被贬而与吴安持有过节的苏迨? 上书弹劾之。此事本来还能由新党中亦被打压的御史们继续兴风作浪,将章惇门下得力干将们把持的几件政事一一翻出来、好好写几篇言事奏章,不想吴安持的亲戚在苏迨家点火,官家立即对臣工们摆出了息事宁人的态度。
章惇素来气量狭窄,何况关涉自己的仕途。
他此刻点名“工部”给曾纬听,就是恶心恶心这政敌的宝贝儿子。
曾纬面如静水,不言不语,低头又将粥罐拨得稳了些。
章惇还想说什么,政事堂吱呀开门的声音传来。
曾纬疑惑,倏地站起。
果然,不过须臾,父亲曾布出现了。
“咦,枢相这么快就出来了,今日这第三班,无事可奏?看来夏人这阵子很太平。”章惇意味深长道。
曾布和颜悦色:“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老夫向来不是虚奏边事之人。”
他跨进耳房,见儿子守着粥罐,眼里慈色涌动,喉头也仿佛已能感受温润粥汤流过的暖意。
章惇被“边事“二字刺到,双眼一眯、嘴角微噙:“子宣,老夫真羡慕你,有这般孝顺知礼的儿子。前几日蔡尚书还在念叨,不知哪位同僚家的小娘子能有福气,教四郎相中。”
曾布撩了袍子坐下,淡淡道:“不一定非得是官宦之家的千金。四郎能与娘子两情相悦,他二人能过得
第173章 舐犊情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