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余皆可试种水稻。”
她顿了顿,眺望一下远远近近的青青麦田,探寻地问郭县丞:“虽然虾田里种的水稻,不如这冬麦高产,但,聊胜于无吧?”
郭修拧着两条浓眉,一边听姚欢解说,一边迅速地分析、消化着这个听起来十分新奇的桑、稻、虾共作的谋划。
郭修从前在南方各县为官,对于水稻的种植亦很熟悉。
他很快便明白了姚欢说的,并非异想天开的点子。
何止是聊胜于无,简直太妙了哇!
这位年富力强的副县长,既然正处于仕途的稳步前进期,在田间地头勤政是一方面,同时,他对于十多里外的汴京城朝堂动向也是嗅觉灵敏的。
官家绍述新政,变法派重新得势。
王相公当初的劝课载桑法,虽比不得青苗、市易、保甲等诸项新法广为人所知,但种桑养蚕这件事本身,无论新旧两派的舌头怎么翻,都是利国利民的。
若再援引当年王相公的说辞,难道会不得官家欢心?
何况,这桑树下头,还在产稻谷和虾。
郭修由衷赞道:“姚娘子好想法。”
姚欢也不浪费时间,继续谈条件:“只是,这般法式,如今终究还仅是纸上谈兵,不知实战如何。民妇财力微弱,官家赏赐的钱,只勉强够雇人营田载桑出力。桑苗稻种耕牛农具,也须花费不少银钱。县丞看,可否依国朝先例,由县里贷钱于我,购置前述物具,待秋收时,我按照十分多二的折钱归还。今年的秋税,则予以免除。”
郭修一愣,继而咧嘴笑了,侧头问王犁刀:“你先头说,娘子是城中做饭
第206章 和县里谈谈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