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有脑子得多。
纵观赵煦亲政的六七年,虽然曾布和蔡卞也都算得宰执班底,但首相一直是章惇。甚至,在宦场,章惇被大臣们私下称为“独相”。
好权术、搞党争的集团,内部都是塑料情谊。这些人并不因彼此欣赏三观而结合,一个个的,自身人品又极差,但凡利益上出现分水岭,必要开始撕咬。
所以,孟皇后越早诱使章惇急着为刘贵妃封后而进奏,就越早将他架在“邀上独宠”的神坛上,成为二蔡等塑料盟友的靶子。
但孟皇后毕竟无法预料数年后的情形,她此时尚不知,国朝之后最大的祸患并非章惇,而是蔡京。
姚欢踟蹰须臾,又问:“那官家呢?官家可应允小郑公子做驸马?”
孟皇后平静道:“官家似乎才想起,我有这么一门亲戚,看来当初舅舅和表兄因身着官服而无辜殁于民变的往事,国朝亦是忘了。不过,得知表姐夫已领职畿县县丞,官家倒未反对我关于驸马的提议,只说了一句,原本,他思量过,苏迨的儿子苏箕,可尚福庆。”
啊?
姚欢颇有些诧异。
赵煦这个死硬的变法派君王,竟愿意将心爱的公主嫁给苏轼的孙子?
孟皇后显然看懂了姚欢的目光,意味深长道:“苏学士,虽是宣仁太后在元祐年间安排给官家的讲筵老师,但他不似程颐那般古板,官家,当年还是爱听他授课的……”
姚欢品了品,也对,当皇帝和当爹,看人看事的角度未必一样。
当皇帝,对臣子的提拔与贬谪,皆以是否有利于自己的施政为出发点。
当爹,选女
第264章 吃着点心说“二苏”(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