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得而入,或许真如智真大师所说,是需要机缘和悟性的。
而他对土方家族虽然感情不深,但那晚也听到了密集的枪声,刀剑逞凶的时代终究没落了,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
土方忱幸不是迂腐的人,跟着智真大师修行的这些年,听对方讲了不少‘大道理’,通过一部小小的手机就能知晓外界不少事,他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也永不缺少敬畏。
所以有机会学枪,他当然不会拒绝。
贝尔摩德笑了笑,看向卡尔瓦多斯,“你可要好好教哦。”
“我会的。”卡尔瓦多斯压下心中的嫉妒和不快。
……
门口。
“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贝尔摩德说道。
“好。”忱幸点头。
贝尔摩德看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不要总这么闷嘛,多笑一笑。”
忱幸小脸一垮。
贝尔摩德眸光潋滟,笑得更开心了。
送走贝尔摩德之后,忱幸便跟着卡尔瓦多斯重新回到了‘厂房’里。
地下,灯光明亮,枪击打靶声、对练的呼喝声、捶击沙袋的闷响,充斥耳畔。
卡尔瓦多斯看似是个沉默的人,但忱幸能看出对方对自己的不喜,甚至还有敌意。
忱幸知道原因,只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角落的擂台,卡尔瓦多斯爬上去,没说话,只是俯视着忱幸,帽檐下的目光很是挑衅。
忱幸也安静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卡尔瓦多斯有些恼火:难道是戴着墨镜,所
7.前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