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可是,毛利老弟,凶手留在犯案现场的小酒杯,跟泽口小姐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不,目暮警官,小酒杯的汉字写法就是「猪口」。”毛利小五郎以已经将一切都看穿的语气说道:“泽口小姐的生肖属猪,而且她的姓里面有一个口字。两者合起来就变成猪口。”
他睿智一笑,“她把代表自己身份的小酒杯给敲碎,继承父亲那种如撕裂身体一样的愤怒,化作讯息留在现场。”
“原来如此。”目暮警官一脸赞叹。
“嗯...推论听起来倒是很合乎逻辑。”白鸟警官瞥了眼身边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的两人,擦了擦冷汗。
泽口秘书则完全懵了,我或者父亲有这种吓人的愤怒吗?
而看着大侦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柯南简直忍不了,在毛利小五郎被恭维地露出招牌傻笑的时候,撇嘴道:“我看那只是你随便胡扯出来的吧?”
正沉浸在震撼自我的推理中不可自拔的毛利小五郎当即一个趔趄,怒然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柯南翻了个白眼,“因为这次的小酒杯并没有破碎,如果她真的想表现像身体撕裂般的愤怒的话...”
“吵死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毛利小五郎一把拎起,随手甩了出去。
人在半空打了个转,忱幸伸臂将之捞了过来。
柯南擦了擦额上冷汗,长舒了口气,差一点就要脸着地了。
“你让他摔了多好。”灰原哀背着手站在角落,“只有痛了他才能记住。”
39.黑暗焦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