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做。
他对园子说:“你买了零食回来,如果没看到我的话,就先到人多的地方等等我。”
他没说让她在车里等,因为多想了一些,万一自己的车子已经在有心人的眼中了呢?
在某种程度上,现在的忱幸已经谨慎到多疑了。
“你还要去做什么?”园子好奇道。
忱幸竖起手指在唇边,“嘘。”
“惊喜?”园子眼波一动。
“嗯。”忱幸笑得柔和。
园子根本不会对他生疑,很高兴地背着手去买零食了,还想着要多买一点,待会儿还有小兰跟柯南一起吃,而且口味也要多一些。
这么一想,少有烦恼的大小姐不禁纠结起来,如果买的多,自己能拿得过来嘛?
忱幸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敛去,拎着大提琴盒朝在来时就观望好的地点跑去。
……
月华如水,在展望台的窗边泻下一汪清泓。
“松本管理官人呢?该不会已经...”柯南问道。
对面,‘松本清长’或者说爱尔兰慢条斯理地找出了那张存储卡,“不,他还活着,毕竟我还得靠他当替身,替我扛下所有罪名呢。”
“那就是储存了组织卧底名册的存储卡?”柯南的目光落在对方手中那张小小的黑色记忆卡上,不免有些挫败。
他该喊忱幸一起来的,可一是自信有麻醉手表能出其不意,二是怕本上和树会因为多了忱幸而不主动现身。
只不过没想到爱尔兰这么敏锐,早有防备地躲过了麻醉针。
“是,没错。”爱尔兰将存
161.东京塔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