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表情后,她便解释道:“是那位毛利小姐一直这么称呼他。”
“很贴切。”忱幸说。
“他们的感情真好。”灰原哀莫名感慨一声。
忱幸想了想,目露好奇,但不等他问出来,就听眼前的小女孩没好气道:“我没有谈过恋爱,不要问我的感情经历。”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忱幸讶然。
灰原哀‘呵’了声,表情中不掩那么一丝小得意。
“你在我面前是隐藏不了什么的。”她抱着纤细的胳膊,傲娇昂首,“绝对不可能瞒过我。”
忱幸默然片刻,像是认输般摊摊手。
灰原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靠在墙上,脚跟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墙边。
与此同时,目暮警官跟高木涉认定遗书可疑,决定让他先去做笔迹鉴定。
“而且,一个手腕骨折的人,特地选这种只用一只手很难操作的上吊方式来自我了断,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目暮警官是老刑警了,洞察力还是有的。
这时,千叶警官从门外进来,“警官,我们找到有人目击到可疑人物了!”
“什么?”
“根据在一楼大厅的大楼管理员的说法,曾经有位戴着帽子、口罩以及墨镜遮住长相的怪人进这栋大楼,然后又走了。”千叶警官沉声道。
忱幸注意到,原本还大大方方的三池苗子,在看到千叶警官的时候,忽然像是害羞一样躲到了米原桵子的身后。
他先看了眼明明分手了但站在一起仍显熟稔亲密的宫本由美跟羽田秀吉,又看了眼羞怯看向千叶警官的
49.羽田秀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