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的黑兵卫,在去年扒走了段野赖子的钱包。这一次她放在对方尸体边的三枚涂黑的五元铜板,就是那时候被放在钱包里的。
“被那个扒手偷走的钱包里,还放了车子的钥匙。”段野赖子低着头,哽咽道:“少了车子的钥匙,我那个有气喘的儿子被关在车里好几个小时,最后因为延误就医,就这样回天乏术了。”
忱幸想说些什么,比如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该怎样去安慰。
他在认出大头贴上的女人就是眼前之人,并且洞悉了案件的经过后,想要知道对方明明是用钱包做诱饵,在知道钱包肯定会被丢弃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将那张合照留在里面。
彼时的忱幸已经有所猜测,却没想到事实确实如此令人悲伤。
“我一直在网上调查那名扒手的事,然后在她可能出没的地方守着。”段野赖子说道:“如果为了拿钱打开钱包,扒手就算不情愿也会看到那张大头贴。
我就是故意要让她看到,告诉那个扒手,被你偷走的并不是只有金钱财物,还有一个小男孩的生命,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那样难过,其下是母亲为孩子报仇的隐忍和决心,而神社门前的铃铛在晚风中微微作响,好似神明也在聆听。
只不过如果世上真有神明的话,祂为什么不护佑那些诚心供奉的人,反而任由罪恶在眼皮下发生呢。
段野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双手伸到身前。
忱幸摇头,“我不是警察。”
段野赖子一怔,“那你...”
忱幸说:“神社里应该有香烛。”
段野赖子眼睛一下睁大,她当
58.遗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