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服务生了,她说你被老板狠狠骂了一顿。”毛利小五郎胳膊在鸿江保人肩上压了压,“这就是动机吧?”
“不是啦,那是因为...”鸿江保人脸色一变,只不过不等他话说完,就见灰原哀不耐道:“如果你就是凶手的话,可以赶快招供吗?”
安室透低头看她一眼,悄声对某人说:“就算是小孩子,现在也...”
忱幸点点头,轻轻按住灰原哀的肩膀。
灰原哀一怔,不解抬头,迎上他平静的眸子,今天因为偶像而躁动的情绪一下就安稳下去。
她也认识到自己有点丧失理智了。
而鸿江保人急声道:“要说动机的话,其他两个人的动机应该比我更强烈吧?”
毛利小五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竖起了耳朵。
鸿江保人毫不犹豫地抖出来,“侍酒师山田先生因为酒的事,昨晚跟老板起了争执,女服务生伴场岭子还是老板的女人呢。”
“他的女人?”场间众人一惊。
劲爆的消息,总能唤回走神的人,忱幸都在认真听了。
对此,安室透当然是庆幸没有人注意到。
鸿江保人摊摊手,“八成是分手谈不拢,所以就把他杀了吧。”
……
接下来,他们马上去询问了伴场岭子,当她听闻此言,立马反驳道:“我是正在跟老板交往没错,但我们根本没有谈分手。”
目暮警官抱着胳膊,“可是,服务生鸿江先生说,最近下班后老板都不再跟你一起回去了。”
“那是因为老板都直接在这里过夜,一直在想办法解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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