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下来,实际发到百姓手上的,也就一人一两银子不到。”
“是啊,百姓住的房子,糊口的田地,各种家当什么的带不走不说,背井离乡后一两银子怎么安家?人家住的好好的,你给这点钱,自然是不肯搬。”
“那些百姓以为自己抱团对抗就行,认为上面就不敢妄为。而那些狗官也认为毕竟涉及那么多人的性命,也以为能拖过去,谁知司南府才不管你那些刁民和狗官,说好了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时候一到就直接动手了,结果瞬间饿殍无数,惨呐!”
“听说朝堂为此事而震荡,恰好又值锦国六百年大庆之际,陛下震怒,派了玄国公去彻查此事,给了玄国公先斩后奏的大权,听说玄国公一口气砍了三百多个狗官的脑袋。”
“嘿,司南府还不是一点屁事都没有。”
角落里的庾庆慢慢喝着小酒,侧耳倾听状。
他也知道,那些人谈论的这些话,也就他们这些江湖路人敢说,换了普通百姓是不敢这般议论的。
酒足饭饱后,庾庆喊了声店家结账,拍下一颗银裸子起身便走。
他顺手摘了挂一旁柱子上的棕色斗篷,抖开了披在肩上系好,后挂的帽子没管,摸了摸嘴上的小胡子,就此穿过酒家厅堂而去。
离京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如今的他,又如同当初出山时的模样。
恢复了简单自在的马尾辫,也蓄上了装成熟的小胡子,乍眼看认不出是当初的那个探花郎。
这半个月他算是过得逍遥自在。
有钱到处瞎溜达不自在才怪,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不是被约束在
第一三七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