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族人也东一个西一个歪倒在草坪上,呼呼大睡。
肖凡这会儿跟头待宰的猪似的,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身边几个族人——恰利、母亲枝、妹妹花呃、嚓咔和黄叶,也被捆的跟粽子似的躺着。
恰利瞪着被烟熏的通红的眼睛看着肖几:“就怪你个小混蛋……不是说山神帮我们一定能赢吗?怎么被人灭族了呢!”
说完还伸出脚踹了肖凡屁股一下。
绳子捆着,脚不利索,这一脚踹的一点不疼,但肖凡心痛: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族人不在了,心不痛才怪!
其他几个人也拿愤怒的眼神盯着他。
肖凡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干脆闭上眼睛不吭声。
他还在为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地下室担着一万个心呢!
花呃说了句安慰他的话:“没死呢,能活着就行。”
恰利又踢了花呃一脚:“懂个屁,族都灭了,你看族长多可怜,他可是我哥哥。”
族长是恰利的哥哥,肖凡早就知道,啰啰的记忆里有。只是恰利不喊大狼哥哥,只喊族长。
太阳偏向西天,下午高光运和陈晨才睡醒。
高光运拿出和肖凡差不多一样的竹哨,放在嘴里吹响。尖锐剌耳的哨音吹到第五遍才把横七竖八躺在地下睡觉的人们惊醒。
陈晨让身旁一个大块头族人召乎大家坐整齐:“树皮,把肉拿去分给他们吃,一人耳朵那么大一块。谁坐得不整齐不给。”
“谁的耳朵那么大?”树皮看来是个憨货,摸摸自己的耳朵,又看看陈晨的耳朵。
对他而言,这的确是个问题:陈晨
第33章提心吊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