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门撞击墙壁沉闷的金属声中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象有无数枚铁钉插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尤其是左肩部,象有块烧红的铁块塞在里面,疼得火烧火燎。
他免强睁开眼睛,发现视力模糊不清,而且眼部亦疼痛难忍。
于是他索性又将它们闭上。
他听见门口传来由远及近杂乱的脚步声,随之一股强烈的光柱照射在他脸上。
“马的,他们抓住我了……狗日的把我抓住了!”
他万念俱灰地想。
来人是一个人警医和两名警察。
警医在长筒手电照射下,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会儿肖凡的伤势,然后用剪刀铰开他的衣裤,用稀释过的活力碘擦澡般在肖凡身上涂抹。
接着又在他左肩伤口处用医用手术针缝起来。
肖凡疼得豆大汗粒直往下滚,再次昏迷过去。
昏迷前听一个警察不耐烦地催促:“差不多就行了,别那么过细,这家伙没几天活头……”
他们处理完肖凡的伤,走出去,再次关铁门的声音又将肖凡震醒。
现在似乎好了不少,尽管身上疼痛依旧,甚至在活力碘的作用下还多了种疼法,但感觉清爽了许多。
神智也彻底清醒了。
他转动眼珠四处巡视,借着铁门透进的微弱光亮,大略看得见三面一塌糊涂的墙壁。
凭感觉他知道眼睛没出状况,刚才的模糊不清只是神智不清和糊在眼帘上的血诟脏物造成的。
他回忆起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听到的一
第46章中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