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路。先前我就疑惑,但不敢确定。现在越看越明显。只是车走动的并不勤,被生命力旺盛的杂草一再掩盖。”宋学勤朝脚下指指,又挥起胳膊前后划了一条线。
大家也都仔细前后观察起来。这些人无论特长在哪方面,但很多方面是相通的,非常人可比。经宋学勤一说,基本上都有所发现。他们走来的路,出镇伊始很明显,但越往山里走越掩隐在山林中,路中杂草丛生,只是相比其它地方要枯萎些。其上确有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的车辙印。
“是鬼子九四式箱式运输车的辙印。这种运输车他们使用的最多,虽然性能上远劣于英美的货车,但在日本产量很高。看,撤印多次覆盖,是明显的六轮特征。这两年我一直研究痕迹,尤其是车印。”宋学勤蹲下身子指着一处地方说,“从压痕上讲,至少载重三吨以上。”
众人仔细看了会儿,没人提出异议。杂草虽不断新生,但老叶和叶下土壤受压痕迹还是不会彻底消除,再结合前后一段路上有规律的折损,宋学勤的发现应该属实。
“深山老林的,从地图上看那端大山延绵,无路可通,鬼子来回运什么呀?”有人提出疑问。
“运矿石啊。”队长刘列环说:“隆兴镇旁据说有冶炼厂,而矿石就出在山里。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对,晓岭矿区应该在通往晓岭的南偏西方向,那条路我们昨天打听过。这条路只是通往西偏北的郴子湖方向。”张景泰反驳道。
“是了,都知道晓岭有三国时期就开采的矿坑,于是想当然鬼子在那边开矿。你怎么知道郴子湖一路就没有?”
听刘列环这么说,对
第六十七章 张景泰的担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