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在回来的路上,除了车祸,人没了。没多久,他妈也走了。”
“那家伙没有因为那些事情吸取教训,还在变本加厉地赌,把家里的钱都给败光了。我爸见他可怜,就总让我帮他。我原本是愿意帮他的,但一次两次的无所谓,可那混蛋每次出了事就往我家里跑。”
“我爸那样子你们也看到了,哪里经受得住那些混子的惊吓……我就怕把我爸给吓出个好歹来。我也警告过那家伙,也给他还过钱,但都没用,那混蛋压根就不记得别人的好,也听不进去别人的劝慰。”
“该赌还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韩云说着,喝了口闷酒。
他跟范闲是朋友,他父亲跟范闲的父亲也是朋友,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不管不顾。
但难就难在,范闲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屡教不改!
他自己惹了麻烦,要别人给他擦屁股不说,也不顾韩父身体不好。
韩云要是个没心没肺的或者是个铁石心肠的,这事情怎么都好办,偏偏他两样都不占。
“哎,是挺难的。”李武也跟着叹息。
唯有陆天赐,不这样认为,“没什么难的,对付这种人,一味地迁就于他,根本不是办法。其一,他吃准了你们会帮他,每次出事,才会来找你们;其二,像他这种屡教不改的,若是不给他点痛彻心扉的教训,他是根本不可能记住的。”
“这事你不能再迁就于他了,必须狠下心来,给他一记狠药才行。”
韩云十分认可陆天赐的话,但问题是,“该怎么下这个狠药啊?”
第五百八十四章:不成器的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