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拳是他的梦想与人生。即使被师傅废了,他也向往着擂台。
同样的,除了打拳之外白石什么都不会干。他是个武痴,或者说曾经是个武痴。白石以前把武术视为,超越自己性命与人生的东西。
当然,现在更多了一样。
他只能在这方面做好平衡,在擂台上改变自己的战斗风格。从原本大开大合的攻势转变为防守,回家时强忍伤势,装作胜利的样子。
白石那拙劣的演技,其实骗不了聪明伶俐的白染。但是白染也知道,这项东西是父亲一生的追求。
也许自己强逼之下,白石会放弃继续打擂台,但绝对不会快乐。
今天又是一场拳赛,看白石临走前凝重的表情,白染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场恶战。白石只和她说了这场比赛如果能够支撑住,会让家庭状况好很多,就能换个房子租了。
但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却让敏感的白染担忧了一整天。以往白石都会说战胜了这场比赛,会怎么怎么样。现在却变成“如果支撑住”。
这种焦急一直维持到放学,白染回来做菜的时候,还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之后更是菜都给炒糊了。
不过好在,那声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门外响起,白石准时的回来。
白染心中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厨房里还有煤气声,白染走进去炒菜了。苏墨则躺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破旧,而且只能够坐一个人,有些棉絮掉了出来。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干净的,家务一般是白染打扫的,她整理的有条有序。
桌子上放着作业,苏墨弯下腰拿起一本细细翻看。上面有老师批
222 白染(400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