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两三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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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襄王虞瞻墡已走出了午门之外。
他的面色青黑,气息森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
周围群臣倒也理解,任何人无端被扯入‘金刀案’,心情都会很糟糕。
其中许多参与请立襄王为储君的臣子,本身也处于神思不属的状态。
襄王的贤德忠厚,朝野内外有口皆碑;可冠军侯李轩碧血丹心,浩气琉璃,也是人品无瑕的理学护法。
他们没法判断这两人,到底该相信谁?
还有些许多人在惶惶不安,他们今日随众跪伏,只是怀着投机之念,想要得一个‘拥立’之功而已。
可这无疑是得罪天子与沂王虞见深的,关键是今日冠军侯也站了出来,
这让他们的心绪稍有不安,如今这位冠军侯在朝中之势如旭日东升,不但执掌重权,被许多文武官员以马首是瞻,他在六道司内部也有着极大的势力。
据说其人能动员的天位,就达十人之巨,已是当世中一等一的权阀。
如果冠军侯真打算阻挠此议,那么襄王殿下还真未必有问鼎皇位之望,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极其糟糕的事情。
走在襄王身侧的襄王世子虞祁镛,也注意到周围群臣的神色表情。
他冷着脸,用密语传音道:“我就知道那家伙迟早会与父王翻脸,父王您先前助他诛杀班如意,就该留些后手的。”
襄王则无语的看了一眼,心想这家话说得容易,可当时的情况,他该怎么留后手?
何况此事,他可是得了大利的。
第六零三章 胆大妄为李谦之(求保底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