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逼。”
“他要是扛的住,活过来就没事了,要是扛不住,也证明他当不了你的继承人,你趁早死心。”
曹承祖冷声:“你打算搞死时崇?”
羽川·芹冷哼,“我是医生,不杀人。”
这点曹承祖不怀疑,羽川·芹从前杀伐决断,是个狠人,但她丈夫是个踩烂朵花都哭半宿的主儿。
她不会杀人。
仔细打量着曹承祖的表情,羽川·芹继续说。
“实话告诉你,你没得选择,时崇的意志力现在趋近于0,抹脖子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时漪澜当年怎么死的……”“崩溃发疯时不受自己控制,一个时家都没拦得住她。”
羽川·芹眯了眯眼:“你造的孽。”
曹承祖蹙眉,攥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羽川·芹不废话了,起身道。
“时崇最怕他母亲,最在乎他女朋友,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曹承祖看她,“我怎么感觉你在利用我?”
“切。”
羽川·芹嗤之以鼻,“你当我愿意管你的破事,信不信随你,再罗嗦找别人治去!”
曾经华宴司家的大小姐,脾气差到爆。
她头也不回的走,身后曹承祖叫覃立进门了。
羽川·芹勾了勾唇角。
当然是利用你了,蠢货!这日羽川·浔在家。
官洛洛和时崇到的时候,他在门口数花瓣,蹲在地上,粉粉嫩嫩的,像朵牡丹花。
“羽川老师。”
官洛洛过去打招呼,羽川·浔抬头,一下站起来。
第405章:治个病,扎个针,时总的情绪临界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