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最大,所以,他也就想也没想就回了这么一句。
朱由校听魏忠贤这么回答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让东厂的人把消息散布出去,就说改开中法的事是韩阁老提议的,韩阁老忧国忧民,不愿意看见边镇越发空虚,另外,接下来,你传朕口谕,你和韩阁老走水路返京,巡视河道,熊阁老和王承恩陪朕走陆路巡视山东。”
朱由校不得不承认,相比于方从哲和熊廷弼,韩爌过于明哲保身,不太愿意为得罪食利阶层而提出自己的改革主张,所以,他决定给韩爌一个教训。
“奴婢遵旨!”
魏忠贤回了一句,然后,他很快就明白了皇帝朱由校的言外之意,知道自己接下来有必要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
魏忠贤因此当晚就叫来了杨寰,且吩咐道:“你们到时候这么做,记住,一定要隐秘,现在就得找好可以配合好我们东厂的人。”
“是!”
杨寰回了一句。
……
这一天。
朱由校正式启程离开扬州而踏上返京之路,并乘辇在熊廷弼、王承恩以及马祥麟的近卫镇第二营等官军陪同下走旱路往山东而去。
韩爌和魏忠贤则走水路北上。
不过,魏忠贤以不好在皇帝没在的时候和外臣太亲近为由,而主动选择乘坐了另一条较小的官船,而被最大的一艘作为中心的官船让给了韩爌乘坐,且很谦逊的表示自己一介内宦,不能同辅臣相比。
这个时代的魏忠贤,没有像前世那样因为权势太大,而渐渐地有凌驾于百官之上的架势,所以,韩爌也就没有对魏忠贤突然表现出
第两百九十五章 又有阁老落水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