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臣之见,大明今后怎么走,靠老臣这些人是不行的,还得听听后生辈是如何看的,因为老臣等前半生的生活都是以农为本,所学所见有限,也没想到过,天下可以有十之四五的人可以不靠土地活着,甚至还家境殷实富足,若非是臣亲眼所见,就算萧何诸葛等能臣在世,臣也不相信他们能做到。”
“后生辈?”
朱由校问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道:“后生辈现在是水火不容,你不是不知道,以国子监为代表的习时文、学儒学的士子,与以皇家书院为代表的习新式教育的士子,常常争执斗殴,之前发生的学政衙门外群殴事件,你应该有印象的,另外,就算是国子监或者皇家书院内部的士子在很多方面也不够统一。”
说着,朱由校就道:“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后生辈现在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识,也缺乏新时代的大儒,而可以引领他们,现在的关键还是趁着我们这些人还在,把不利于社稷长治久安的余孽都清除掉,把不合时宜的旧制都废掉。”
熊廷弼廷朱由校如此说,频频点首,又道:“说起这个,老臣想起了一件关于族权的事,新宾王薨后,且灵柩还乡竟不被其宗族允许葬于祖地,言其已被袁氏宗族开除出族谱,故而,新宾王不得不埋葬于他地,其孙袁枢本欲上奏此事,被其拦住,言如果士大夫都不再遵守族权,则族权必亡,这是如今唯一能表现尊卑的权力,总不能真的要君王以下,众生平等。”
“但族权从本质上来说,根本就没有得到皇权国宪的承认,新宾王能不能葬于祖地,能不能被开除族谱,是该由朕决定的!”
朱由校神色严肃起来,且继续说道:“我大明今后的
第五百一十章 对抗父权与宗族,礼与法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