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国富这副表情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吴国富说的这些也有道理,便道:
“朕倒是忘了,该出一个新的州县级官箴,以作为亲民官管理民事之准则。”
“首先就是这皇权不下乡得改改,知县官不能不去乡里看看,比如这次的事,虽然百姓律法意识淡薄是一方面的原因,你们知县官也要学会组织和动员百姓,拨出专款来作为奖掖,奖掖积极举报违法事迹的百姓!别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作为!”
“陛下,您这是大错特错!”
吴国富突然又说了一句,神色激动。
朱由校冷着脸问道:“朕如何大错特错?”
“知县下乡除了扰民清静,那就是毫无益处!”
吴国富很是肯定地说道。
“不去了解民情,如何为一方知县?”
朱由校问道。
吴国富则道:“要了解民情也只能微服私访,但明文上必须禁止知县随意下乡扰民!陛下怎么就不明白呢,因为一干官下来,底下人要增加多少的负担!”
“你也觉得朕来了是让你麻烦了?”
朱由校指着吴国富问道。
“陛下自己清楚!”
吴国富回道。
“你!”
朱由校怒指着吴国富,正想着直接下旨将其处死,但心想道:“按理,正常人就算鄙视朕,也不会表现这么明显,会不会是故意如此,而在掩盖什么?”
如此想后,朱由校也故意说道:“我们走!把葛大牛等人犯留给县衙。”
朱由校说毕因此甩袖就走。
“陛下
第六百二十八章 以直欺朕,朕可没那么好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