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为收到迁族令的事儿来?”
“正是,我想不明白,我无田无产,且孤身一人,靠报社写文为业,哪里够得上大族一说!官府却要我迁族!真不是滑稽吗?”
“的确滑稽!这里面定有猫腻!”
归继登因此便倡议道:“那我们就一起请县尊给我们个说法,请求县尊公示户房划定大族的名单,我们要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完全算不上豪族的小门小户,为何要被迁族!而像徐家、万家这样的大族到底有没有被列为昆山大族之列?!”
“没错,我们需要县尊给个说法,而使学生等不惑!”
“请县尊给个说法!”
“如果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找本省巡按申诉!”
在场的士子皆因此愤懑地喊了起来。
这时候,徐乾学走了过来,大声喊道:“诸位,且请听在下一言!”
一干士子也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徐乾学。
徐乾学则道:“徐某早就说过,自古以来移民之政皆非善政,你们偏不这么认为,而误信黄梨洲和顾亭林之言,觉得分迁大族可抑兼并!如今,你们想必也看到了,即便圣上是为抑兼并,才下此令,但这令到了下面,还是会变味,而最终受累的还是庶族寒门!”
说着,徐乾学就又道:“所以!这迁族之政久不该有!”
“但宗族族权过于强大,也的确是对个人自由的一种束缚,梨洲先生说的对,欲要人自由,可自由从事任何职业,可自由选择婚姻,不仅仅是要摆脱君主对我们的束缚,还得摆脱宗族对我们的束缚!分迁大族,削弱族权,是实现人之自由很重要之一步!”
第六百三十八章 士子被屠,因分迁大族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