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用不是花儿的蘸水笔,写出了花样的文字。
打脸啊。
纸笺在一旁传看着,卓远图和袁冬初闲聊,问道:“姑娘说的奢侈品,意思是把这种蘸水笔做的奢华一些,从而卖出高价?”
袁冬初笑了笑,说道:“也不单单为了奢华。若用黄金做笔尖,便可以下更大的工本去雕琢,在笔尖上压制或篆刻图案或文字,再配以相应名贵材料的笔杆,自然精致。
“另外,黄金笔尖在使用上也有好处,黄金微软的触感,对纸张和文字书写效果都有极佳的体验。”
廖家那位大管事侧耳倾听,这时都想捂脸了。
他刚还想过,这位姑娘有做生意的天分,却依然小瞧了人家。
瞧这花样百出的生意手段,不但要做黄金笔尖的蘸水笔,还要在小小笔尖上做文章。
再看袁冬初的这手字,行草书写的熟练和流畅,即使在权贵后宅的来往书信中,也丝毫不落下风。
更不要说这种粗细笔划转换之自如,很可能受到后宅女孩子们的追捧。
若有书法好的,说不得会写的更漂亮飞扬。
再想象一下:黄金笔尖上的纹路,精致的花啊、朵啊,云纹、万字纹什么的,各种寓意吉祥,再配上名贵材料的笔杆……
为了这份新鲜和奢华,为了闺阁女子中的虚荣花哨,卖个高价妥妥的。
袁冬初当然知道蘸水笔容易被仿制,她转而对廖清溪做关键的游说:“若蘸水笔在几年或十几年后成了气候,起码能在官方使用之外有稳固的地位。
“那么,把这个生意做成信誉老号,
第347章 这个要更多技术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