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他是我二弟的儿子。”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魁梧中年打量着姚滨赞道,“在非洲的时候我曾有幸和姚总见过一面,他代表他的企业参与建造我们国家电力系统的竞标,虽然最后败给了灯塔的公司,但姚总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姚滨是吧?你和你父亲的眉眼处很是相像,有你父亲几分风范。”
“别夸赞他了。”大伯笑呵呵道,“他的情况,我之前和你介绍过了,有头脑,但太过热衷交际,不能稳下心态踏踏实实为国家为百姓做些事情,跟我二弟比起来,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姚滨听着两个长辈对自己品头论足,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就听大伯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也正是我向你推荐他的原因。
“他和小白先生年龄相仿,性格平和,待人还算真诚,做事也不虚浮,想必能够和小白先生更好地相处,此其一。”
“他交友广泛,认识很多魔都很多年青一代的精英青年,也很熟悉魔都的人和事,他若是成为小白先生的朋友,相信很快能让小白先生适应新的生活,少走弯路,少碰壁。此其二。”
“姚滨没有跟他父亲一样去做实业,而且我那二弟也不打算把自己的集团做成家族企业,所以姚滨并没有事业上的负担,而是以游戏的心态享受生活,有很多空闲的时间,这也就更能保证他能随时照料到小白先生。此其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姚滨在年青一代中人脉经营得很好,颇有孟尝之风,用他们年轻人的话来说,他混得很开,从这一点来说,在众多候选人中,姚滨是最有优势的。”大伯道,“当然,刚才谈
0388、0389、这是你没见过的船新版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