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听到这个事实,有些生气的一拳锤在了房间里面的柱子上:“想办法解决,不是你的责任吗?”
黛真知子被突然暴怒起来的德松纪介吓了一跳。
德松纪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说了一句:“对不起……
如果败诉的话,我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吗?”
听到这话,黛真知子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三兄弟在吵架时候说的话,德松纪介说他兄长泰平没有静营能力,出去经营公司还欠了一大笔债。
泰平马上就说如果德松纪介出去经营公司的话,恐怕连妻子的赡养费都付不起。
黛真知子稍微思考了一下:“请求低限度的减少遗留财产的话,能确保得到一些遗产。”
“会很少吧?”
听到这话,德松纪介似乎已经想象到未来的样子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和清江联合。
按照现在的遗嘱来说的话,清江小姐是最有可能继承遗产的人,可是按照昨天晚上的情况,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经营公司。
这样的话,在对方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的情况下面,你一句话是公司的社长,掌握实权。”
昨天晚上但凡健全的人,在兄弟三个人不断的黑料报道下面,估计都对这一家有了初步,不对,应该说是深刻的了解了。
长子泰平和德松纪介都经营过公司,但是作为长女的清江,是一个完全没有一点能力,只知道向家里面要钱的女人。
现在已经将近五十岁,却还是没有工作,完全靠家里面给钱生活。
不管从各个方面来说,作为长女的清江是
263.和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