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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次元，另一个空间，以一种上帝视角在看着自己和女子的战斗。
这种感觉很特殊，也很奇异。
是了，这是神游太虚，元神像是不在这个世界了。
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肉身的一切秘密。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
元神神游太虚，可以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那么在这之后，还有其他进步的空间吗？
叶子川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经历，在神灵设立的祭坛上，他发生过莫名的变化，将神灵凝聚出来的身影都震散了，也粉碎了他们之间的因果纠缠。
那一次他云里雾里，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在之后，面对不断变强的凤歌，他也进入过一次奇特的境界，那一次感觉更深，最起码有一点印象了。
第三次，也就是前不久发生的。
他被困在那个虚无的空间，体内力量流失殆尽，整个人几乎死寂了，但是最后肉身发生改变，化成了一团云雾，重新活了过来。
“炼神化虚，炼虚合道……”这是道家的记载，在炼神化虚后面，还有合道一说。
但是叶子川始终都没体会到，而现在，他似乎有些明悟了。
合道，与天地相合，与大道相合，化身大道，主宰一切，超脱一切。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三次变化，似乎就像是合道一样，超出了物质的界限，以一种奇特的状态出现在世间，不受任何束缚。
那个状态是什么，叶子川现在也不知道。
他放空自己，将自
第1393章 合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