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要钱也行。”
沈雁秋:“那可不行啊,咱不能犯错误。”她又问能卖多少,她想多买点,最后就把三根猪尾巴全买了。现在天冷,买回去可以冻在雪地里,隔两天拿出来炖一根,美滋滋啊。
这时候猪肉还是管控价格,六毛五一斤,但是没肉票就白扯。黑市的肉就贵了,要一块五一斤,甚至两块都要的,那也不是随买都有的。
猪尾巴带骨头就便宜些,一块到一块二一斤,赵海滨给她算一块。
沈雁秋很高兴,“赵组长,我请你和小张吃韭菜鸡蛋的合饼还有酥饼,管饱!”
赵海滨给她便宜了六毛,她管他们俩吃饼也不会亏的。
赵海滨却没要,他们是出来公干,饭菜都是公家管的,自然不会吃她的。
吃饼的时候,小张激动得不行,吃一口夸一句,“沈师傅这厨艺真是绝了。我也不是没吃过韭菜合饼,怎么人家做的就这么好吃呢?”
赵海滨听着居然与有荣焉,人家夸沈雁秋,比夸他还让他高兴呢。
沈雁秋正好自己做了一些鲜辣酱,她端出来对赵海滨笑道:“赵组长,你尝尝看。”
她笑得那样温润明艳,慌得赵海滨蹭得站起来,把凳子差点带倒了,赶紧双手去接那碗辣酱,“多谢雁秋妹子。”
沈雁秋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两道冰冷的目光刀锋一样刺着她,她立刻扭头看向门口,就见陆元武冷着脸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