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想过有朝一日会以盖世英雄的姿态回到这里,让那个思维食古不化,被白宗元压制多年,早已配不上那个位置的老男人主动向自己交出王座。
到如今,他的确取得了这样的资格,尽管他很清楚这一切都不过是那个凡夫俗子的赏赐。
这是让他感到欣喜的部分。
而让他忧愁的却是,此次回归,他将要干一件违背人伦,大逆不道,注定要留下千古骂名的事。
有马队从内城轰然而至,张浚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对面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披貂裘,头戴宝石金冠,披肩散发,面上挂着貌似老怀大慰,其实令人作呕的虚伪笑容。
从他当年把自己送到祖地龙池那一刻起,张浚心中早就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有多少舐犊之情了。
一切都是装的。他在心里面对自己说。然后迈步走下战车,拱手施礼,口呼拜见爹爹。
你装我也装,父慈子孝。
街道旁的酒楼上,雅间里坐着四个人,目送下面的队伍进入内城,齐齐收回目光。
正是王袍兄妹和素还真,以及一个黑衣如流云,线条曼妙,黑纱罩面的女子。
“不用讨论了,晖远城之战绝不是他的手笔。”黑纱罩面的女子先开口说道:“比离开长安时有些许进步,但是还远远担不起晖远城之战那么重的担子,小妹其实很想知道四哥为什么这么看好浚儿这孩子?”
王妙轻哼一声,说道:“我看未必,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凭什么就能断定晖远城之战不是张浚指挥的?”
黑纱罩面女子没搭理她,却把目光投向王袍,问道:“王大哥怎么看晖远城
第一七O章 我的未来你的现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