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听到你的声音可真好。”
他不解,“何以如此感慨?”
她便答:“因为这世间就只有你一身清明,一生清明。没有仇恨,没有恩怨,坦坦荡荡,无牵无挂。也就只有你可以不为难我,随我所想。”
他不同意这说法,“谁说本尊无牵无挂了?本尊哪一日不牵挂着你?阿言,你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可是有人与你为难?”
“没有。”她闭着眼,以意念传音,“师离渊,你的灵力恢复如何了?”
他答:“九成多,与巅峰无异。”说完还不忘赞一赞她的聚灵阵,“若从前也有你这种花阵,本尊何必苦苦吸收日月精华。”
她失笑,“这叫苦你心志,劳你筋骨。好啦,闲话不说,师离渊,我叫你是有事。”
“恩?”他正色起来,“阿言,何事?”
“师离渊,你替我走一趟仁王府吧!我二哥可能出事了。”
他不解,“那你呢?为何不自己去?”
“我……脱不开身。”
他便不再问,只同她说:“本尊这就过去,但你得保证自己平安。”
“放心,我就在将军府前堂里坐着呢!”
音停灵收,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然后招呼堂外侍女:“端几盘点心进来吧,我还没用午膳呢!”
仁王府。
权青允回来时,一张脸阴得几乎都能打出雷来,所有下人都不敢同他说话,生怕一句话说不好,主子再打个雷把他们给劈死。
他一路走回书房,推门进屋,夜飞舟还在睡着。白太医坐在椅子上随手翻着本杂书,他隐约看到书
第260章 师离渊,还是你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