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都被我二哥和三殿下从落云村带回来了。不过说之前我得和你说明白,这事儿我事先是不知道的,当天我人还在长公主府,并不知道我二哥去了哪里。后来三殿下先走,也只是说他感觉心慌要出事,这才先行离开。”
她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停了一会儿,然后再开口问他:“去落云村的那些杀手,其中也有你的人吧?”
权青画握着茶盏的手抖了一下,目光里有挣扎,却还是点了头,实话实说:“有!”
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住,那些他压在心里头十几年的事、那些他发誓一辈子都不愿再提起的事,被夜温言三言两语勾了起来,便再也压不回去。
就像今日在街上看到那个女人挨打,看到那个孩子哭泣,他的记忆就好像被拉回到了十几年以前。其实他那三哥的揭发还是晚了,那样的事,早在他五岁那年,黎妃就已经做过,且还不止一次。
他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一个久居深宫的妇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勾引宫中侍卫,还敢同太监眉来眼去,甚至连朝中大臣都不放过。但凡有机会能站到她面前的男子,除去亲人,无一不被她用眼神和言语撩拨过。
有的人没当回事,有的人惶惶不安,有的人则色胆包天,就真的敢登门与她欢好。
他第一次撞见那种事时还不明白,就以为是有人欺负他母妃。可是后来撞见的次数多了,他也长大了,才明白他有一个什么样的母亲,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害怕和憎恨,也为自己母亲做下那样的事,而感到自卑。
“这些年过得很糟糕。”他跟夜温言说,“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
第523章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