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植在东院中的花草树木和一堵高矮正好的围墙,见不到峰顶的秀丽与山峰之外的苍茫。
“竹溪”叶枯试探着喊了喊这个姓名,这几层青纱帐后的究竟是江竹溪还是江荔,他心里也没个定准。
无人应答。
青纱后的朦胧身影只一动不动,似是对叶枯的到来毫无察觉。
“江荔”
叶枯踱出数步,又唤道,声音荡在屋中,却好像荡不进那几层轻纱中。
“咕”
“唧”
东西两院之外便是翠林修竹,林间的走兽飞禽非但不惧人,反倒是常常来到东西两院之中玩耍嬉闹。
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落在窗框上,低了触角,收了蝶翅,不知是在望着屋内的叶枯生疑,还是在看着屋外的草木发呆。
叶枯到底还做不出直接掀起一个姑娘的床帘这等唐突事情,只是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他变着姓名连唤了数次都无人应答,这才将青纱帘帐撩开,欲要看个究竟。
年轻的女孩儿秀眉微皱,如远山叠黛,似近峰还青,双眸微合,敛了清泉两泓,琼鼻翕动,皱了樱桃小口。
清丽的面庞上爬满了倦意,泪痕未干,是竹篱笆上长出了青藤,难掩涩果青梅,似是因为神魂之争耗损了太多神识与精神,江竹溪白皙的肌肤上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润。
叶枯见过的女子不少,只觉得今天才知古人诗词之妙,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那一股涩而难明的意境,真是让人口齿生津,心腹生刺。
这小姑娘睡得太沉,像是一个喝醉的人随意就扑倒在了床上,那一场神魂之争似是江竹溪胜了,眉目
第一百零八章 饶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