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又过了一刻钟,叶枯才从那一种玄妙的意境中脱身而出,说是悟,实则是勾动了他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呼之欲出,却总感觉差了那临门一脚。
“见过前辈。”叶枯心中知晓这位一副昏昏欲睡模样的老人其实比谁都要精神,发自内心地恭敬一礼。
赵承和睡眼惺忪,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么快就醒了”
叶枯尴尬地笑了笑,“一时有些感悟,让前辈您久等了。”
提了提鞋子,赵承和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轻轻诶了一声,叶枯赶忙弯腰将地上那一杆已是沾了不少尘泥的拂尘捡起来递了过去。
“不错,不错,”赵承和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在夸赞叶枯很是上道,“你悟性不差,只是在追女人这方面差了点,我要是你,才不会管什么顿悟的机会,见那上官家的一走立马就会跟过去。”
“妙法易得,红颜难求啊。”
这位天师一点也没有前辈高人的架子,反倒是平易近人,在晚辈面前谈起这种事情也是毫不避讳,“辩才无碍”。
“前辈大才,我等晚辈是拍马也不能及的。”叶枯向他竖了个大拇指,以表敬意。
赵承和自得地摸了摸胡须,似也对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那两句话颇为满意,手中拂尘一抖,其上沾染的尘土顿时消失不见,“你小子倒也有趣,修行的玄法连我也看不透,你要是肯把心思多用在那上官家的女孩身上,你俩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