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玄清的父亲还没有继位之前,这去往上虞的事情可都得是考生自己想法子,若是家门中没有修士,又没有这等人脉关系,那便是直到老死都不可能赶到上虞,所以这最终殿试一关一直都只是虚设。
当今夏帝较之于前朝倒是对这些文人、书生更重视了一些,凡是有资格参加殿试者,在自愿的情况下,皆有修士护送赶往上虞,只是这殿试说来是夏帝亲临监考,可莫说是夏帝,便是寻常一位羽尊都不可能理会这些事情,所以这所谓的“重视”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罢了。
说是一城一试,可实则如北木、北宁一般的城池大都是修士的天下,哪里会真正在意这种事情,故而城中都不设考场,而都是把这等琐事推给了下辖的三座次城,所以在宁安、宁温里进行的其实都是同一场考试。
游峰就算是修养再好,此时也有些气愤,微红上脸,什么兄台的也不叫了,大声道:“你这么说话,可就是蛮人行径,混不讲理了!”
“又是个死书呆子,无趣。”灰衣少年自顾嘀咕了一句,他这话说的极轻,在场的人中只有叶枯听清了他说的什么,又道:“呵呵,我就是不讲理,你能奈我何我说这榜单就是张红纸废纸,你就急成这个模样,想必这东西对你来说是很重要了,那我要是把它揭了下来,揉碎了塞进你嘴里,你是不是就要给我磕上几个响头,对我感恩戴德了”
他这番话语倒是颇得了这些士子书生所追求的“无理之妙”,叶枯细细品味了一番,倒也觉得不差。
“你有多了不起,敢如此羞辱全天下的读书人!”
“就是,我看他多半是哪个大户人家里落了榜的纨绔子弟,自己没考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毁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