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千万不能竖的,这人要是死的不干不净的,竖了牌子,可是会招鬼!此鬼非彼鬼,那是真的……”
“胡说!”
陆有定一脸正色,打断了那人的话,喝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辈修士修炼,移山填海,呼风唤雨莫有不能,哪里会怕什么鬼魅恶魂你也是一个军人,血气方刚,阳气一冲鬼神也需退避三舍,如今却说出什么此鬼非彼鬼的荒唐话,你可知这妖言惑众,惑乱军心,该当何罪!”
“小人不敢!”那年轻军汉顿时跪了下去,惶恐道:“我是听到有人说……”
“说什么!”陆铭远脸色一变,横跨了一步,胡茬子脸上两只眼睛睁地跟铜铃一般大小,死死瞪着那个年轻的军汉。
那军汉被吓住了,身子缩了缩,立马住了口。
那老蔡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神色惶惶,请罪道:“虞涛才入伍不久,还没有彻底适应军中的生活,一时失言,顶撞了将军和统领,还望两位大人恕罪!”
虞家也是一个修仙世家,虽然与陆家没法比,却也不至于要让家族子弟到军中来求玄法,只是虞涛天资有限,有些不成气候,族中自然也无资源倾斜,这才来从军入伍,以求在生死间悟得引起入体,种下仙根之机缘。
那位名叫虞涛的年轻军汉似也自察失言,“咚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头,“请陆将军、陆统领恕罪,念在小人初犯,饶过小人吧!”说完,又是以头抢地,叶枯看的分明,这位勇猛的年轻汉子额头上都已是磕出血来了,凝成一团。
叶枯扫了众人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位虞涛的身上,向陆铭远传音道:“陆将
第两百零四章 邪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