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回事。
但这也无非是仇深仇浅,怨淡怨浓的问题罢了。:
裴坚白见叶枯如此,知道他是成竹在胸,也没多说什么,兀自离了小院。
待他走后,叶枯从躺椅上长身而起,迈步向那亭中走去,还未登上那两步形同虚设的的台阶,便被小跑过来的小金拦了下来,“不能进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就是。”说罢,小金童子抬手往叶枯身后指了指。
叶枯暗运阴阳玄气,转身看去,原来小玉童子已是将那一把躺椅从旁边搬了过来,恰好是正对着凉亭的位置,也不知道一个姑娘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力,无声无息间就把这把大藤椅挪了地方。
“这椅子可是我们这儿最舒服的一把椅子了。”小金献宝似地介绍道。
小玉搬好了椅子,便到了小金身旁,立在亭外。
入乡随俗,叶枯也不好多说什么,回身坐了,见金玉两个童子犹如两尊小门神似的在庭前把守。
“听小金说,你叫叶枯,是来求符的”珠帘之后,那位琴姑娘声音清脆。
叶枯在躺椅上坐直了身子,背后没个靠的,底下叉的开,很不自然,往前挪了挪身子,却不说这求符的事情,“不知小姐如何称呼,我总不能……”总不能也跟着这金玉童子称你为“琴姐姐”吧。
“你何必知道呢你花钱,我画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是钱货两讫的买卖,你怎么非要问个姓名。”
“啊呀呀,”叶枯好不惊讶,“那我也跟着那凌烨然叫你一声‘情‘姑娘吧,‘情‘姑娘千万息怒,是我唐突了,惹得您不高兴。”他只故意把这“琴”与“情”二字咬得重了,
第两百二十章 问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