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想过会输,“这么说,问琴你是愿意与我赌了”
问琴没有丝毫犹豫,冷冷道:“这是君子赌约,我不与你赌。”
说中与否,都是叶枯一句话的事情,若他非要抵赖,问琴一方也占不到理。
“君子之说都是俗话,问琴,你这等‘高人‘,怎么还拘泥于这男女之别呢”
问琴嫣然一笑,虽是见不得那珠帘后的真容,但叶枯却只下意识地觉得她笑了,是白珠中含着一点薄翠,道:“你不必拿话激我,我不与你赌,是因为,你不是君子。”
“哈哈,”叶枯从进入这小院儿到现在,第一次向亭中那抹身影拱了拱手,“问琴姑娘真是机敏过人,这一张嘴巴厉害的很,只是你说我不是君子,这难免有失偏颇吧。”
“不偏不颇,问琴向来是言出有据,”亭中有声飘出,那几近透明的银丝如一条银蛇一般退入珠帘之中,“你前段日子才与一位姑娘打了赌,可是你耍了赖,我说的对是不对”
“又被你说中了,”手腕脱了束缚,叶枯两手撑在扶手上,长身而起,道:“我又输了,你看,要是你放才与我赌,我现在不就要任凭你发落了吗。”
问琴声音一变,不再说玩笑话,“废话少说,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也看到了,凌烨然还等着我过去呢,你若是真心来求符,付过了钱,我们钱货两讫,就赶紧离开吧。”
“看来你倒是很急着去找凌烨然嘛。”
叶枯又漫不经心道:“不急不急,你都不知道我求得是什么,又怎么能画的出来,画的好呢。”
说着,叶枯向金玉童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
第两百二十一章 问琴(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