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感到冰冷空气往身体里钻。
然后迅速把双手浸在热水里,并涂上肥皂。
张一蹲下身体,在羊羔脖子附近找了个可以容得下双手的空间。
同时给羊羔一个自愈术,张一真怕它会突然断气。
这时,鄂待被惩救的羊羔睁开眼睛,瞄了张一一眼。
“它还活着,”张一说,“但它一定为现在的糟糕情况感到难过。”
说着话,慢慢地张一把手塞进去,并顺着羊糕的喉部往外拉。
这一刻,张一终于为自己平常偷懒找到理由。
只有不干、少干农活的双手才会这么细嫩,不然母羊和小羊可是要受罪了。
所有的动物中,大概只有羊最怕粗糙,而张一涂满肥皂的手却让它们丝毫不觉痛苦。
慢慢的,小羊上半身被拉了出来,张一把手轻轻伸进去抓住它的前肢,再慢慢地将全身拖出来。
“你成功了!”萨里开心道。
张一轻轻把小羊羔放在地上提前铺的干草上,打量着它那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巨大脑袋。
精神力腹盖上去,发现呼吸、心跳都正常,只要等水肿消了以后,它的脑袋就会恢复。
放下心,张一沿着母羊子宫内壁又搜索了一遍,没有其它小羊了,只有这么一只。
“里边没有了,萨里先生。”张一对他说。
最后这个动作本不用做的,张一个意念就可以看清它的肚子。
可是萨里在,如果直接给他答案,估记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少有母羊只生一只的。
萨里放开母羊,点点头,“我就
第110节 为母羊接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