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十年打下来的家业啊!他就是为了丢我们林家的脸才来的,你让我们林家日后在风临府还有何颜面可言?”
“住口!”林重山气得瞪大眼睛,“林辰风!当初若是没有钟大哥就没有我这条命,也没有现在的林家,你如今说的还是人话么?”
林辰风看了眼平静无比的钟逸,随后拂袖离席而去。
“峰哥,我二弟不懂事,平日里直来直去,你千万别见怪了,我自罚一杯赔罪。”林重山面露愧色,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钟逸走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之人,淡淡的说道:“林伯伯,我来敬酒了。”
刚才林辰风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不差的全部听进了耳朵里,所以现在哪会对林家之人抱有好感?
“逸儿过来了,以后勿叫伯伯,同为一家人,别太过客气。”
钟逸无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看向了钟青峰,面露复杂神情,轻启嘴唇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没说出来,举起酒杯又是三杯。
三杯酒毕,钟逸转身离开,找一僻静花园独酌开来,欲借酒浇愁,奈何这酒劲却不胜愁情,愈饮愈醉,却又愈醉愈饮。愁未消得,又落的伶仃大醉下场。
夜半风起,钟逸跌跌撞撞的来到新房门前,一推门进去房内。
床上端坐一女子,还未等钟逸开口,女子却先掀起了盖头。这一掀,钟逸却看呆了,这女子头挽乌鬓,斜飞凤钗,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启齿之间,贝齿洁白如玉,说的却不是浓情蜜语。
“
第二章 拜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