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件事难道就过不去了吗、我做了这么多,难道就全是白费了吗?”
他心中极力隐藏下来的愧疚,被石磊一句一句又激发了起来,他本来以为即将离他远去的门梦魇,就这样重新遮住了他的心。
“难道我他妈白白做一个残废!难道我天生就该受尽他们的白眼?钟逸,你他妈知道吗,给我送饭,为我打扫房间的人他们是用怎么样的眼神看我的?他们表面不说,但从他们的眼中我能看出来,他心底一定会说,你这个残废,凭什么享受这么好的待遇,一个身子骨都不健全的人,有理由活着吗?不怎么不死了一了百了呢?”
“凭什么!我他妈凭什么要这样苟延残喘下去,我他妈又为什么变成这样?”
愤怒的石磊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可如今每一个表情,都像一个丑陋的野兽,一个撕裂自己伪装的卑微到尘埃里的人。
钟逸对于他的控诉,无言以对,是啊,他本该有一个顺利的人生,又该有幸福的生活,现在的样子,别说娶妻生子,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都有问题,所有的一切他都要依赖林家,但林家是造成他这样的罪魁祸首,谁不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呢?谁又想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呢?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拜自己所赐,谁都可以劝他大度一些,看开一些,但唯独自己不行。
但话又说回来了,钟逸并不想他以这种畸形的心理过接下余生。
他用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说道:“小磊,死了的人已经远去,你要放过他们,也要放过你自己,他们没有见过享受过的东西,你要替他们尝试,他们的人生,该由你继续。”
一字一句传进了石磊的耳朵里,他用
第三百八十章 争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