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西厂的朝会如火如荼,一朝官员都有参与,而上窜下跳最积极的,当然是监察御史和各科给事中这些靠嘴吃饭的家伙们。
只睡了两三个时辰的康宁帝原本有些疲惫的神情,在满朝文官异口同声的参劾声中渐渐变得凝重。
事情很简单,并不是什么难查的事。
散朝,移驾华清殿,刘康,钱山,昨晚所有受害人都随驾入殿,康宁帝到底英明,不会只听一面之辞,于是命宦官出宫召陈达斌和一切事情起因的锦衣卫千户钟逸入宫觐见。
想到钟逸,康宁皇帝的头又大了,加上这次,钟逸的名字已经三次传入康宁耳里了,不过三次都不是什么好事,钟逸还真是命途多舛,与寿平侯的事刚刚解决,又摊上了这次的麻烦事。
说实话,康宁皇帝对于钟逸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从一开始的水调歌头,到金銮殿上对答有序,最后是寿平侯事件上对钟逸的愧疚,虽然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不错,可若没有寿平侯的肆无忌惮,又怎么会让钟逸受这些苦呢?
“钱山!你好大的胆子!朕平日是否说过,如今乃太平盛世,无论到何时,都不可动刀,你倒好!在你眼皮子底下,竟发生了这等动乱,而刘老屋子、六部的各位爱卿的府宅,竟让你一把火烧了!你要朕如何留你!”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西厂厂公钱山,在华清殿上,如同受到很大惊吓的小猫,颤抖不止。
他跪着连连叩头:“圣上饶命,圣上饶命!”
康宁皇帝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任由钱山磕头也不阻止,直到额头红肿、出血......
虽贵为皇帝,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钱山是罪大
第七百四十五章 朝堂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