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的进士出身。有着读书人的傲气和自负,花了几年的时间只干一件事,却没把这件事干好,反而一塌糊涂,许玉轩是真感到心灰意冷。而且萌生了退意。
他不是不想当官,可他承担不起太子平庸无知的罪名,这罪名太重了,许玉轩无法预知太子将来即位后是个怎样的皇帝,但以太子现在的性子,肯定是个不学无术的皇帝,将来朝堂议论起来,他这个左春坊大学士难辞其咎,既如此,索性现在请辞,至少比将来被文官们骂得体无完肤要体面些。
拱了拱手,许玉轩萧瑟一叹,道:“太子殿下,臣恐怕教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
罢摇摇头,许玉轩站了起来,膝盖上的伤却令他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倔强地站直了身子,许玉轩落寞地朝春坊外走去。
宁嘉赐愈发惶恐了。
他不喜读书,不好学,但他对先生一直很尊敬的,现在许玉轩摆出一副朽木无法再雕的姿态,令宁嘉赐深感受伤,他的自尊心也大受打击,他更受不了许玉轩刚才看他时那失望透顶的目光。
终究不愿让别人失望,别人对他失望代表着自己的无能平庸,宁嘉赐正处于热血沸腾,急待证明自己的少年时代,怎能受得了被人如此看低?
“怎么办?许学士不愿教我了,我怎么办?”宁嘉赐无助地瞧着众人。
温源见许玉轩没有去陛下面前告状的意思,不由心情大定,至于许玉轩的去留,他是毫不在乎的,于是笑道:“殿下莫急,许学士走便走了,朝堂里那么多大学士,再换一个不就.....”
话没说完,宁嘉赐一脚狠狠踹在
第七百五十九章 一种成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