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明苦笑起来,这段时间他回想了许多当年的事,他也有自己的老师,他也曾像屈扬崇拜自己一样无比崇拜于他,可在他位极人臣的时候竟然隐退,这是吴俊明根本想不通的事,哪怕后数十载,都无法理解,可现在的他,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感悟。
“吴老您是我的指路人,也是我进入官场之后唯一信任与钦佩的人,您走的每一步,每次出手,都值得我用尽一生去学习,您怎们能说是走错路呢?如若不是上次皇宫内那些蠢才失手,您绝不会是这般田地!”屈原的话里难免带了几分癫狂,但对面而坐的吴俊明却能体谅他如今心境,自己视为神明的人,他绝不能出错,自己也不能允许他出错,哪怕真的出错,也只不过是另有隐情罢了,这又何尝不是当年的他呢?多年寻因,寻而不得,可现在竟能感同身受,这才是人生最大的嘲讽呢。
“屈扬,就算这次我能重新回到吏部,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也一定是在做退隐之事,吏部尚书这个位置,我坐不得,没有想让我坐,如果硬要坐下去,其结果定然两败俱伤,不过我必是伤势重的那一方。”
吴俊明望着屈扬的眼睛,眼神当中多了许多东西,有惋惜,有感激,也有看着当初自己的感慨。
“你要记住,朝廷终究是姓宁的,没有一位官员的权力能够凌驾于皇权之上,说白了,你我这些人,也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芸芸众生罢了,充其量就是运气稍微好一些,正因为此,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与心态,既为人臣,就要解君之忧,不可僭越,不可结党营私,在其位谋其政,乃是第一也是唯一要义。”
这个道理他早就应该明白的,若是当初的他能有这份
第九百八十七章 他的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