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吧?”
听钟逸这么一说,狱头陷入了思索当中,片刻后他连连点头:“没错!确实就像大人所说,这么多年里属下也审问过不少犯人,如果这人头一次上刑没有成果,那么后面几次的效果就会很小了。”
“人虽然不同,但他们的心理是一样的,但凡有过坚持的事,必定不会轻易松口。”
“可属下还是不懂,您费尽心思给他们演一场戏,可他们身后依旧不痛不痒,这么做能有成效吗?”狱头说到这里,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钟逸从一开始给他的感觉就不像寻常所见的千户一般,在年龄上他不占优势,可经过结果,狱头发现小小年纪的钟逸远比旁人要成熟,而且心里的新奇想法层出不穷,往往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与其说是对钟逸的做法好奇,狱头更像是对钟逸本人好奇。
钟逸淡淡一笑:“你要知道,身体上的伤害虽然很容易让人屈服,可一旦抵抗住,那便全无方法,可心理不同,当你摧毁一个人心理防线的时候,无论你说什么要求什么,他们都绝无二话,就好像提线木偶一般,丧失了自己的灵魂,我现在所为,就是同他们一场心里的博弈,利用他们忐忑焦灼的心理,与更深层次的恐惧,使他们未受刑之前便已经做好合作的准备。”
狱头一知半解,不过不妨碍他拍马屁,他朝钟逸伸出大拇指,不遗余力的夸赞道:“高!实在是高!大人之所以为大人,这是有道理的!属下与您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都追赶不上,您在属下面前就是一座大山,属下就是小小的一只蝼蚁呀!”
钟逸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些话你得藏着点儿,现在一下子说
第九百九十章 对狱头的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