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记录在册上面最吸引钟逸的一人却不是他们三个,而是文选司郎中耿俊誉,他既是吏部之人,其地位在吴俊明集团中处中上,如若口供上有他的签字画押,这比其余所有人的都更有说服力。
因为这是钟逸可以叮嘱过的人员,所以狱卒对他格外上心,记录之中的内容也极其详细,从钟逸离开之中,耿俊誉举止皆事无巨细的陈列于此。
包括吃过什么东西,吃了多少,有无挠头等细小动作。
而令钟逸吃惊的则是下面这段话:耿俊誉,早早入眠,亥时初便已合了眼,亥时换算到现在的时间就是夜晚二十一点之后,这在古代来说也算是正常的睡眠时间,从这上面来看,耿俊誉似乎一直保持他本来的作息习惯,看来白日那场戏并没有在他心头带来多大触动。
可接下来狱卒写到:入眠后无任何异常举动,可始终感觉耿俊誉没有真正进入睡眠,甚至还有微微睁开打探四周的举动,一直到寅时,呼吸才平稳下来,这才有真正入眠之迹。
钟逸将这些字眼又看了一遍,话是大白话,毕竟写下这些的人只是狱卒,能够写出这么多的话已经不错了,其中更是标注了他的感受,看来光凭纸上记录的内容,钟逸并不能判断而出了。
他指着耿俊誉这个名字,问道狱头:“这是由谁记录下来的,我要见他。”
狱头随即一想,便去寻人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带到了钟逸面前,带来的狱卒十多岁年纪,面容稚嫩,身材弱小,就像营养不良的刚刚进入青春期的青年一般,钟逸对此也没有任何奇怪,在这个年代,无权无势的孩子早早便出来养家糊口了,要真是赖在家里,迟早得
第九百九十四章 一项奇怪的本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