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十分重要的。
“陶兄一席话,钟逸心头实在难忍,隐有痛哭涕零之意,如今局势,竟有陶兄这等彻悟之人,钟逸钦佩!”钟逸也是为称职的表演家,此时神情恍惚,确有落泪趋势,双唇紧抿,一幅被感动了的模样。
钟逸这个样子,不仅让陶右成就感十足,也让他认为钟逸是性情中人。
他并未去想钟逸是会演戏,毕竟在朝堂内文武官员矛盾向来很深,不说不死不休,也至少到了同台出现便阴阳怪气两句,此种不正风气盛行,也正导致武官心底便觉低人一等,有更甚者,见到文官会绕道而行,所以如今陶右这番话,理所应当让钟逸感动不已,至少在陶右心中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这个单纯的人哪里会想到在钟逸心底完全没有文武有别这一观念,甚至还存在大逆不道的人人平等一说,毕竟钟逸一个生活于现代的人,很难切身体会到人从一出生之间的地位差距。
“钟千户,往后还长,我陶右何人,你应当会看的明白,陶某这便不耽误你面圣了,告辞。”陶右与钟逸告别,不知出了宫还是去了别处。
而钟逸也没有多想,先行去向陶右为他指明方向的御书房......
......
......
御书房内的风波还未停歇,刑部侍郎乐荣、礼部侍郎程经业、臣工部侍郎江志诚三位位高权重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人竟仍旧跪倒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动作,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减弱,生怕惹得大宁之内最尊贵的那位生气。
屈扬从进入御书房起,一直跪倒现在,双膝已然麻木,身子很难平稳,不过面对大颜大怒的陛下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一生之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