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梁君见杨得草表情阴晴不定,他唯恐自己留予他心病,于是便道:“若是没有这些伤疤,丢掉的就是我的命了,杨老爷子,我相信你也能分得清性命与样貌哪个更重要吧,你说过当初见到我尸首的时候他面具全非不敢相认,这是何缘由你想过吗?”
杨得草的神经已经麻木,他机械似的摇摇头。
“这是因为一招瞒天过海之计,如不是用他鱼目混珠,挂在城门上的便是我自己了。”
听梁君这么一说,杨得草才提起兴致,他不可思议的望向梁君,颤颤开口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梁君将面具放在一旁,并无重新戴上的打算,他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虽然在外人看来阴森恐怖,不过在钟逸与杨得草眼里,却又能感染他们的情绪,使他们的心情也跟着变化。
只听他道:“其实朝廷里的官员并不一定都是坏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梁君与杨得草同一侧目望向钟逸,这让钟逸忽然有些尴尬,说实话,他心底里对自己可没有这么高的评价,该拿的银子他一分不少,仗势欺人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做过,若说他与其他官员最大的区别,他自认为在于能够守得住内心的底线,只要在这个范围之内,他什么都能做,一旦越过界限,哪怕有再大的利益诱惑,钟逸都不可能染指丝毫。
“我当初能够活命,正是因为这一帮好官伸出援手,在行刑的前一天,他们在牢狱之中制造一场大火,乘乱将我从牢狱里救走,并放了一位身形与我差不多的死囚,这才让我捡回一条命,若不是这场大火,死的就是我自己了,所以说付出一张脸的代价不算大,人只要活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解他心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