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没有提供自己实质性的帮助,但能够宽慰自己的情绪,打消心里的紧张,对钟逸来说就是最大的援助了。
出宫时,钟逸取回了寄存在这里的匕首,这可是钟逸保命的东西,又不是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经过旅游景点盘查时扔也就扔了,不痛不痒。但这把匕首不同,别说故意丢弃,就是不经意之间遗弃都得让他北悲伤一阵。
“钟小子,你为何随身会带这些玩意儿?”李格微醺,脚步颤颤巍巍,在钟逸的搀扶下才在月光暗淡的夜里能坦然行走。李格喝多一大部分原因是担忧钟逸的发挥,虽然在他自己看来并没有喝多少,可人不服老不行,这般苍老的身躯,早已抵挡不住酒精的浸透。
“李老,您忘了?小子本来的职位可是锦衣卫千户使,一介武官,随身不带刀难不成带笔?”钟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醉酒的李格,在他眼里,每个人最可爱的时候往往是喝醉以后的敞开心扉,当然,发酒疯的除外。
李格哈哈一笑:“还不是你殿上的表现实在太过亮眼,这才让老朽我记错啊!”
“钟小子,你为何不考取功名?依如今的趋势来看,文官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要掌握朝纲的,武官根本无法出人头地,很多国家大事都没有话语权,所以要想报效大宁,实现自己伟大的理想抱负,还是要进入文官集合。老朽明白,文武高低之分,这在根儿上就是一件错到极致的事,可我人至迟暮,空有心改之而无力也,更何况文官势大,他们决不允许不利于自己的场面出现。小子,听我一句劝,弃武从文吧,只有笔杆子才能治天下。”这是李格肺腑之言,若不是与钟逸有诸多渊源,而且被钟逸本身的才气折服,他定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劝说从文(2/4)